艾爾維斯怔了一瞬。
然後他笑了。
那種笑容不是他平時克制的、嘴角微動的笑,而是真正的、從x腔里涌出來的、連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形的笑。
他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
「你是我的人,」他說,聲音低得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緩緩拉動,「從你說好的那一秒開始,就是。」
「而且——」
「而且?」
「我不會惹你生氣。」
「你確定?」
「不確定,」艾爾維斯說,「但我愿意被你錄下來,作為呈堂證供。」
桑宜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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