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宜的眼眶終於兜不住了。
一滴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來,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她沒有出聲,只是站在那里,安靜地流著眼淚。
她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哭過了。
和趙銘遠在一起的那三年,她學(xué)會了不哭。因為哭沒用——哭了會被說「你又來了」,不哭會被說「你果然不在乎我」。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個沒有情緒的、永遠微笑的、永遠不會給別人添麻煩的完美nV友。
但此刻,在這個認識才十天的男人面前,她所有的盔甲都像糖紙一樣化了。
艾爾維斯沒有說「別哭了」。沒有伸手擦她的眼淚。沒有把她抱進懷里。
他只是安靜地站在她面前,離她一步遠,給她留出了完整的、不被打擾的空間。
然後他輕聲說了一句話。
「你哭的樣子,也很好看。」
桑宜被他這句話氣笑了,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你能不能不要隨時隨地輸出情話?這很不公平?!?br>
「為什麼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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