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沒有回應。
她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臉頰,依舊毫無動靜。
康納·肯特趴在堪薩斯的柏油公路上,呼吸里全是瀝青和塵土的氣味。他感覺自己的嘴里進了幾粒沙子,但他現在連動下指尖都困難,更別提開口吐沙子了。
氪石對于一個氪星人的影響是毋庸置疑的,哪怕他只擁有一半的氪星基因。
康納安靜地反思著自己這輩子的所作所為。
說實話,打架,這個確實不少,畢竟大部分罪犯并不是光靠嘴就能說服的;偷東西,他壓根不屑于干;說謊,偶爾會,不過都是出于善意或者隱藏身份需要。
他做過最出格的事情,也不過是在和盧瑟發生沖突后砸了他的辦公室,然后怒刷對方的卡認養了一整個動物園。
所以這不科學,康納想,他又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么會遇到一個帶著氪石來救他的人?
隨著頭頂女聲的靠近,那股難以忍受的虛弱感越發強烈。
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康納張了張嘴,但最后從喉嚨里發出的聲音變成了含糊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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