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西爾瓦娜還是從這隱晦的表達方式中讀出了一絲擔憂。
畢竟不管是誰,在經歷多次因意外——比如下礦至暈倒,釣魚釣到錯過回家時間,忘帶戒指被家養史萊姆攻擊等——被送至醫院后,都會對這種情緒格外敏銳。
西爾瓦娜立馬將胸口拍得啪啪響,保證道:“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她對著女孩豎起大拇指,也不知道究竟在驕傲些什么,眉飛色舞地補充:“我可是鵜鶘鎮人!”
所以這個鵜鶘鎮到底有什么獨特的?!
在對方口中聽過無數次這個地名的凱拉瞬間虛起眼睛,露出無語模樣,她有心想要說點什么,但又懶得吐槽。
在農場蹭了這么多頓飯,對于這位農場主奇特的思維,她也早已有了些了解。不是誰都能像投喂流浪動物一樣,如此自然地投喂一群不請自來的流浪小孩的。
最后她只是把手里剩下的半塊千層酥塞進嘴里,胡亂嚼了兩下,開口:“我和你一起去。”
“啊?”
“我說,”女孩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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