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誠離開後的隔天清晨,臺北迎來了一個罕見的乾爽晴天。空氣中那GUcHa0Sh的霉味被北風吹散,剩下的是一種冷冽的清爽。
子揚在咖啡館正式營業前就到了。他沒有帶著公事包,只穿了一件深藍sE的針織衫,手里拿著兩袋剛出爐的法式牛角面包。他熟練地推門進來,看著正在鋼琴前輕輕擦拭琴鍵的雨青,眼神里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留戀。
「早安。」雨青回過頭,yAn光g勒出她側臉的輪廓。這幾天,她的眼神里多了些東西,不再像之前那樣空洞得讓人心碎。
「早安。今天想喝你做的卡布奇諾。」子揚坐在吧臺的老位置上,將面包放在木盤里,「要那種N泡厚得可以承載心情的那種。」
雨青微微一笑,轉身開始熟練地磨豆、填壓、萃取。咖啡機發出有節奏的轟鳴聲,隨著蒸汽噴嘴的嘶嘶聲,細致如綢緞般的N泡被緩緩注入濃縮咖啡中。她在杯面上拉出了一個簡單卻完美的Ai心,推到子揚面前。
「說吧。」雨青靠在吧臺邊,眼神直視著他,「老鐘說你這十年找了他無數次,老偵探的照片里也有你的身影。子揚,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
子揚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N泡上的那個Ai心隨著他的呼x1微微晃動。他沈默了很久,久到咖啡的熱氣都快消失了,才緩緩開口。
「十年前,在那場車禍發生的那一晚,我其實就在現場。」
雨青的手指猛地抓緊了圍裙。
「那天是你要出國參加決賽的前夕,我想去你家送你一條圍巾當作幸運物。但我看到你上了王老師(當年的男老師)的車,我也看到另一輛黑sE的車一直尾隨在後。」子揚的聲音變得低沉、壓抑,「我當時覺得不對勁,騎著機車跟在後面。就在那座橋上,那輛黑車突然加速撞擊,我看著你們的車翻下護欄……」
子揚抬起頭,眼眶泛紅:「我沖下去的時候,那輛黑車逃逸了。我在碎玻璃堆里抱起你,你滿手都是血,嘴里還在念著那首b賽的曲子。那時候我就發誓,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抓到那個毀掉你的人。」
「所以,你知道是雅婷g的?」雨青的聲音在顫抖。雅婷,就是那個昔日的好友。
「我不只知道,這十年來,我一直都在跟她做生意。」子揚苦澀地笑了笑,從懷里掏出一份合約副本。
雨青接過來一看,那是子揚的公司與雅婷所屬的經紀公司簽訂的長期贊助合約。金額大得驚人,條件是子揚必須每年投入巨額資金扶持雅婷的巡回演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