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鳴望剛想喚小廝去取傘,薛似云卻道:“不必了,若是讓郎君久等,便是我的罪過了。”
話說得柔弱又委屈,王鳴望卻聽得心里一個咯噔。
他鮮少管內宅的事,只是偶爾聽家仆說這位薛娘子年輕歲寡,卻頗有手段,將內宅那些婆子丫鬟治得服服帖帖。今日一見,確實名不虛傳,一字一句,處處挖坑。
將人送到東廂外,王鳴望便回外宅了。
薛似云熟門熟路,在東廂的院子里看了一會雨景,才緩緩往書房去。
陶丹識換了常服,坐在扶手椅上,手里端著一碗茶。薛似云進來的時候,他眼風刮過,指了指面前桌案。
薛似云上前兩步,只見桌案上放置著干凈的軟布。她不客氣,拿起帕子去擦拭身上的雨珠,一面說道:“雨天路難行,阿兄莫怪。”
陶丹識聞聲抬眼看她,笑道:“園中石景如何?我書架上有一本《奇石記》,圖文并茂。你拿回去,往后不必下雨天站在院子里看。”
“雨天濕氣重,郎君要保重身體。”薛似云見南窗大開,假意上前關窗,實則是看窗外景色。他的書房地勢高,從南窗看出去,可將園中景色盡收眼底。
她轉過頭,語氣頗不善:“你就這樣瞧著我淋雨,也不喊我一聲,好狠的心。”
陶丹識笑道:“我還以為你是興致正濃,欲在煙雨朦朧中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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