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哥,那幾天看你不舒服,就沒問你,這兩天看你精氣神還不錯,就想采訪一下你。”
“采訪什么?”
“洛哥,別揣著明白裝糊涂昂,我們都聽說了,那一刀離心臟就差兩厘米,說真的,當時你在想什么?怎么就敢直接沖上去替黎兮渃擋刀?”
蘇漾站在一旁,安靜地削著蘋果,但眼神同樣寫滿了好奇與欽佩。他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江洛,輕聲補充:“那天聽到消息,我們都不敢相信。要不是人在老家,我恨不得直接坐飛機飛過來,你知道那天我有多擔心你嗎洛哥?”
江洛接過蘋果,卻沒有立即吃:“沒時間想太多,”他緩緩說道,“看到那把刀沖著她扎過去了,身體就自己動了。如果非要說在想什么,大概就是‘不能讓她受傷’這一個念頭。”
蘇漾的眼眶微微發紅:“你知道嗎,現在很多人私底下都特別佩服你。不只是因為你勇敢,更是因為你在經歷了這么多后,還能這么堅強。”
“得了吧,我就是個躺在病床上的傷員,有什么好佩服的。”江洛在受傷后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別謙虛了,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面對一把刀直直朝自己刺過來,更不是每個人在經歷這樣的創傷后還能保持樂觀。你是真的了不起。”
鹿北望朝病房里巡視了一大圈,問道:“洛哥,渃姐哪去了?她今天沒來嗎?”
“他和安曉悠去買中午飯去了,你們家都離這里挺遠的,中午飯就在這兒吃吧!別來回折騰了,我這病房也沒別人,就我一個。”
“行,那既然洛哥都發話了,那我就在這兒吃了。不過,我還想問個問題,這安曉悠是多會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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