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比賽,”黎兮渃走到他身邊,兩個人的影子在地板上重疊,“不是為了證明給誰看,而是為了那些真正懂你詩句的人。”
“好。”
“那請問江洛同學,明天準備用什么作品驚艷全場呢?”
江洛走向書桌,從抽屜深處取出一張折疊的紙,他展開紙張,黎兮渃看到標題寫著《沁園春·少年游》。
黎兮渃把紙接過來,剛讀了兩行就忍不住說:“我的天!她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王教授要是看到了肯定會……”
“他會怎么樣不重要。”江洛輕輕把詩稿拿了回來。
她瞧見,少年低著眼眸的時候,睫毛上好像掛著星星點點細碎的光呢。他眼底那股子熾熱勁兒就跟盛夏里暴雨快來之前的云層似的,一個勁兒地翻涌著。
這是創作者才有的那種獨特鋒芒,是一個創作者對自己作品的欣賞,也是這個少年終于把心里的防備都放下后的那種釋然。
他伸出手,接住一片正飄落的枯葉,說話的聲音特別輕:“明天,”他停了一下,然后轉過頭來,眼睛里藏著一絲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的期待,“你會來不?”
這句話像是被風吹散的蒲公英,輕飄飄地落在黎兮渃的心間。
江洛垂在身側的手微微蜷起,又慢慢松開,這個細微的動作出賣了他故作鎮定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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