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也糊弄過去了?”江洛突然輕笑,用沒受傷的手輕輕敲了敲她發(fā)頂,“要不是你急中生智扯出螢火蟲,我這苦肉計可白演了。”他接過創(chuàng)可貼自己貼上,“而且,只要能藏住你不想說的事,疼一下也值了。”
黎兮渃怔怔望著江洛認真的側臉,風卷起路邊的銀杏葉,在兩人腳邊打著旋兒,遠處傳來早市的喧囂,卻都不及此刻他眼里的暖意來得清晰。
黎兮渃望著她說道:“你一晚上沒睡了,趕快回去休息吧!還有昨天晚上,謝謝你。”
江洛倒退著走了幾步,晨風掀起他校服的一角。他忽然沖她眨眨眼:“謝什么?謝我英勇負傷,還是謝我陪你演了這出“螢火蟲奇緣”?”他故意拖長聲調,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夸張的弧線,“不過說真的,你編謊話的水平跟你解剖技術一樣——”
黎兮渃抱起手臂,挑眉看他:“嗯?”
“一樣讓人嘆為觀止。”江洛笑了笑“下次編謊話前能不能先跟我串個詞?
少年雙手插兜倒退著走,籃球鞋碾過滿地金黃的銀杏葉發(fā)出沙沙輕響。退出五六步后突然停住:“對了!你睫毛上沾的‘蜂蜜’還沒擦掉——”
黎兮渃下意識去摸眼角,卻聽見遠處傳來得逞的笑聲。她望著那個逐漸遠去的背影,輕聲嘀咕:“討厭鬼。”轉身時,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
說著沖她眨眨眼,轉身時衛(wèi)衣下擺被風掀起,但很快混進早市熙熙攘攘的人流里。
回到家時,林向如正在廚房煮面。蒸騰的熱氣中,林向如頭也不回地說:”你那個同學的傷口,不像是被解剖刀切的。”
林向如關掉煤氣,轉身時眼底滿是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