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如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最后定格在江洛纏著紗布的手上:“所以...你們大半夜的在解剖蝗蟲?"
“是...是螢火蟲!”黎兮渃急中生智,“老師讓觀察它的發光器官...”她越說聲音越小,因為看見媽媽嘴角可疑地抽動了一下。
江洛突然“嘶”地倒吸一口冷氣:“傷口好像又出血了...”
這個轉移注意力的拙劣伎倆居然奏效了。黎媽媽立刻切換成醫生模式,拉過江洛的手開始檢查傷口。趁媽媽低頭時,江洛沖黎兮渃眨了眨眼,用口型無聲地說:“螢火蟲?”
黎兮渃悄悄踩了他一腳。晨光中,少年吃痛卻強忍笑意的側臉格外生動,連繃帶上滲出的那點血色都顯得沒那么刺眼了。
林向如拆開紗布的動作突然頓住。她盯著那道整齊的切口,眼神漸漸變得銳利:“這傷口...”
黎兮渃的心跳又一次加快。媽媽是外科醫生,怎么可能看不出刀傷和意外劃傷的區別?
林向如的指尖懸在傷口上方,冰涼的醫用鑷子夾著棉球卻遲遲未落。她瞇起眼睛,盯著那道貫穿掌心的直線:“傷口邊緣平整,沒有鋸齒狀撕裂,止血方式倒是業余得很——”
同學,你跟阿姨說實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洛咬了咬嘴唇,臉上露出痛苦又為難的神色。他輕輕抽回手,悶哼一聲:“阿姨,真的就是意外……嘶,好痛……”說著,他踉蹌了一下,扶住一旁的桌子,額頭上瞬間冒出細密的汗珠。
黎兮渃見狀,連忙上前扶住他:“媽,你別問了,他真的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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