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的氣氛在酒精和游戲的催化下越發高漲。安曉悠顯然玩嗨了,對那瓶粉色瓶子的酒格外青睞,一杯接一杯,等到聚會散場時,她已經腳步虛浮,臉頰紅撲撲的,整個人更是直接掛在黎兮渃身上,咯咯地傻笑。
“看……渃渃……天花板在轉圈圈誒……好多小星星……”她指著吊燈憨笑。
黎兮渃有些吃力地扶著她:“讓你少喝點,一下沒看住就成這樣了。咱們不看了,我先扶你到沙發上坐會兒?!?br>
“我來吧?!甭贡蓖姞?,主動走了過來,平日里嘻嘻哈哈的臉上此刻也多了幾分靠譜。
“悠姐,你這酒量也不行啊,這才幾杯?”
安曉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是鹿北望,不僅沒反抗,反而笑嘻嘻地用空著的那只手去捏他的臉:“你是誰啊?你的臉好像糯米團子哦……嘿嘿,好軟……”
鹿北望有些手足無措,但還是穩穩地扶著她:“喂喂喂!別亂捏!醉鬼真是不可理喻……”語氣是嫌棄的,動作卻是小心翼翼的。
等了將近10分鐘,鹿北望叫的車來了。
“洛哥,渃姐,我的車來了,我先把她送回家了。”
鹿北望半抱著將安曉悠小心地塞進出租車后座。安曉悠一靠上座椅,就嘟囔著“暈……”然后腦袋一歪,下意識地靠在了跟著坐進來的鹿北望肩膀上。
鹿北望調整了一下座位,讓安曉悠靠得更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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