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詢問:“除了臉部以外還有哪里有傷?”
陳亦可的手無意識的絞著衣角,說:“后背上。”
在兩人的注視下,陳亦可褪下校服,露出一片青紫的后背和手臂。
“醫生,你們這邊能做傷情鑒定嗎?”劉玉梅的聲音都帶著顫。
她實在沒想到幾個學生之間的打斗能有這么嚴重。
醫生微微搖頭道:“我們只能出具診斷證明,但也能證明你家孩子的情況。”
那天晚上,一套的檢查下來,大大小小花了將近2000塊。
回到家后,劉玉梅將紅花油倒在掌心,搓熱后,撫在她的手背,用力揉著瘀血。
趴在床上的陳亦可咬著牙,忍著不發盡量不發出聲音,可依舊會有那么一兩聲難以遏制的疼痛從嗓子里冒出。
“為什么不和家里說?”
陳亦可轉過頭看向劉玉梅時,便對上那一雙滿是心疼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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