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匆匆的腳步傳來,卡斯羅如一道暴虐的旋風般沖進,看到一室的凌亂,他身形一滯。
令人膽寒的狂躁氣息仿佛要將所有人席卷其中,跪在地上的人臉色發白,堅持著不讓自己流露出恐懼。
這主仆兩個,一個比一個殺人不眨眼。
在這種狂躁氣息中,楚岑伸手拍了拍卡斯羅的肩。
猶如河流入海,所有壓迫的氣息立刻被收了起來,比楚岑高出一個半頭,也寬出半個身位的男人低下頭,單膝跪地,輕輕地接過楚岑手中臟了的手套,如獲至寶地握在掌心。
“主人,是我不好,我回來晚了。”
楚岑不以為意地抬了下手。
對卡斯羅這種情況,她早就習慣了,他就像個隨時都在充能的炸/彈,一到有人冒犯到楚岑,這枚炸/彈就會引爆,而楚岑,就是上面的門栓。
楚岑沒注意他,她的注意力都在這陌生的襲擊者身上。
“勇氣驚人,但不太聰明,是不是?”她盯著襲擊者的臉,“以為在室內我無法啟動阿修羅,你就有機會了?”
襲擊者圓潤討喜的臉上,露出備受屈辱的憤怒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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