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確認無誤地感知到他胸膛透過黑色襯衫的溫度,才緩緩地呼氣,他身上清冽的香氣涌入鼻腔,她好像窒息之人終于到了久違的氧氣。
她要一口氣給他記上一大堆的缺點:口是心非、遇到關鍵問題就轉移話題、把難題拋給他人、心思深如海底針、從不正面回答、謎語人……
可還是很喜歡他。
喜歡到心臟能夠感覺到一種近乎失而復得的疼痛感。
沒有人說話,廖清焰感覺薄司年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兩分,臉也挨住了她的頸側皮膚,鼻腔呼吸深長,似在嗅聞她頭發的香氣。
“……需要嗎?”薄司年低低地在她耳邊出聲。
他這句確認,簡直像是無意識的引誘。
她的耳朵被那團溫熱呼吸燎得通紅,好似被抽去骨頭一樣,身體綿軟,站立困難。被他擁抱,她才敢承認,她真的想他想得不得了。
“……拍攝計劃,是一個月之前就確定好的,不好放人家鴿子。”廖清焰小聲解釋。心里也覺得很是遺憾。
薄司年“嗯”了一聲,聽不出情緒。
半刻,他松了手,直身退后半步,平靜地說:“走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