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一樣的皮膚,濃黑的頭發,淺褶的雙眼皮,眼窩處淡淡的陰影,微沉的鼻息,溫熱的汗氣,以及眨眼時,睫毛從她鎖骨處拂過的癢……
今晚關于薄司年的這一切,她都絕無可能忘記。
頭發雖是濕的,卻一點也不覺得冷,水汽被緊貼的體溫烘烤,薄被里的世界,如水霧蒸騰的熱帶澤國。
“薄司年……”
薄司年抬頭,自昏黃燈光里瞥她一眼。
她抬起手臂,將自己的上半張臉擋住,嘴唇啟合,說了一句什么。
薄司年手肘撐起身體,腦袋低垂,附耳湊攏,“沒聽清。再說一遍。”
“……”
她目光躲閃,最后干脆轉頭把臉埋進了枕頭里。
過了好一會兒,聲音悶悶地發出來:“……我說可以摸一下嗎?”
薄司年反應了一下,這句話指向的對象是什么,難得有點想笑:“你太有禮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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