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毛毯裹住身體,緩慢擦拭頭發。
從前在不見光的地方,廖清焰把薄司年觀察了個遍,連他喉結上有顆小痣這種細節,都了如指掌。
此刻近得兩人之間只余一個身位,她卻一眼也不敢往他那邊看。他明明只是姿態不甚端正地坐著,不言不語,存在感卻強烈得驚人,叫人呼吸放緩,生怕驚擾。
車駛出了別墅區,薄司年淡淡地問:“廖小姐住在哪里。”
薄司年回國不到四個月,圈子里那些不事生產的少爺小姐們,日日都有聚會,但能叫得動他的,少之又少,且他行動似乎很看心情,有時候允諾過的,也會臨時放鴿子。
都說喜歡一個人,就會將其無限美化,廖清焰就不會。她知道他毛病一堆,不但不會替他粉飾,還要強烈譴責。鴿子王,害她撲空好多次。
聚會回回不落,能逮到他的次數卻屈指可數,他一出現就自發成了核心,可這個核心寡言少語,她想聽他多說兩句話都難。
一直覺得他的聲音,像是流淌的雪水,微冷,并不凜冽,因為眾所周知,天暖時雪才會化作水。
“我住在……”廖清焰嘆聲氣,這才想起來,家里的熱水器壞了,房東是個走路顫巍巍的老太太,管不到這些事,他們一貫是自己聯系了維修工,拿收據找房東報銷。
嘆氣和一言難盡的沉默,或許被薄司年解讀成了其他意思,也或許他根本懶得費神細想,她不方便報出地址,他便接著問:“習慣住哪家酒店。”
語氣和上一句一樣,推進流程的詢問,好讓司機能有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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