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意外的回答,廖清焰愣了一下。
她常能以一種混不吝的姿態,一兩句打發掉圈子里的各種人,因為他們絕大部分都好面子,且從小錦衣玉食,不大能受氣。
沒道理被給了難堪,還要繼續給她遞臺階。
薄司年沒有如她所料關窗即走,廖清焰沒后招了。越是局促,她越會保持笑容,只是語氣缺乏一點可信度,“我沒開玩笑呀。”
薄司年此前雖然臉朝向她,卻似并沒有在看她。此刻,她才看見他眼皮微抬,目光移到她臉上,停留。
他并不遮掩自己的審視,只不過也絕不會讓表情泄露自己審視后的結論。
廖清焰微笑后退半步:“謝謝你。我應該很快就能打到車了。”
兩秒鐘后,薄司年收回目光,也將頭轉回前方。
正要關窗,車后駛來一輛車。
住宅區禁止鳴笛,那車被堵住去路,大約著急,閃了幾下燈,示意讓行。
薄司年順口問司機:“誰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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