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出來,楚瀲唇上干燥發癢,再次舔了舔唇。
可惜老鬼沒有讀心術,不知道楚瀲腦子里再想什么。它也沒有生前記憶,人倫道德連同羞恥心一同拋在腦后,不覺得楚瀲盯著它看有什么不對。
一人一鬼就此對視后,老鬼眼神不住楚瀲嘴角下巴和脖子上猙獰的血跡上瞟,里頭漸漸染上痛惜。它哎一聲,真心實意道:“你每次吸血都好嚇人啊。你又疼,要不別抵抗了,把皮囊讓給我吧,我一定好好對它。”
話說著說著,老鬼圖窮匕見,控制不住流露出一點饞意。
它真是饞極了楚瀲,就差天天對著她流口水。
不過也不怪老鬼的,實在是楚瀲皮囊漂亮。尤其一雙眼,眉毛細長彎挑,眼睛瞼眼不深,弧度卻長,瞧人瞧物自在纏綿。哪怕眼下頭發被她胡亂用樹藤綁著繞在腦后,她也整個人好似一捧摔落枝頭濕漉漉的雪,怪招人的。
聽到它這話,自始至終沉默著的楚瀲終于開口說話了。
她聲音沙啞平緩:“你好像不是女人。”
“嗯!”老鬼眼睛刷刷亮起,一下快活起來。它連連點頭,撩起頭發湊楚瀲面前叫她看,一本正經道:“你是漂亮的女人,我是漂亮的男人。”
其實老鬼的皮相也好。烏濃頭發撩上去露出的眉鋒銳利,眉骨優越。深眼窩,高鼻梁,薄紅唇。不作情態自是半笑不笑,撩人一眼猶帶三分狹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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