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言令色。”李明月深深嘆氣,道:“楚二從前心性分明,愛誰恨誰都轟轟烈烈。過猶不及,現在外面各處抓她的人許多都受過她的恩惠。我是想告訴你,她如今有心里有很大的苦楚,過得不容易。若對你無意,你莫要借此擾她心思。”
“其實我早就想問了。”季歸閑忽然側頭,微笑著看她:“愛恨,她以前的愛給了誰,原清玄?”
他話音落下,冰冷悍戾的威壓驟然降臨!
猶如被匕首抵住后頸,李明月驚起一陣雞皮疙瘩。她腰間血紅色的腰牌嗡動漂浮而起,散發光華將她整個人團團包裹住,堪堪抵消季歸閑身上涌出的恐怖氣息。李明月望著季歸閑的眼睛,喉嚨上下滑動:“你——”
她穩住呼吸,伸手按住腰間令牌:“你不是煉虛期。”
尖銳威壓如同潮水褪去。
季歸閑抬手按按心口,姿態神情又變了,奇怪地瞧她一眼:“你在說什么,我當然是煉虛期。”
“你......”李明月一時不知該說什么,站在門口目送變了個人似的季歸閑轉身下樓。
“麻煩。”她喃喃道:“又是一個麻煩。”
有了空間納戒,收拾東西就方便了許多。常西對楚瀲避而不答的逃難時日心疼不已,這幾天跑遍白玉京各大店鋪給楚瀲趕制出許多衣裳用品。一個納戒不夠,他分明別類,整整收拾出了三枚。
“太夸張了。”楚瀲坐在桌前聽常西絮絮叨叨叮囑,手腕安靜壓在黑色食盒上,顯得手腕露細細一截,病氣未褪。臉頰線條倒是豐盈不少,能瞧出點潤意,默不作聲淡化掉一點點楚瀲身上尖銳到咄咄逼人的氣勢,依稀可見昔日楚二殿下的影子。
季老鬼剛走近的就注意到了。他不由自主盯著楚瀲臉蛋的那一點弧度看,越看牙齒越癢,不由得犬齒上下交錯,緩緩磨了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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