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淵手頓在半空,一眼橫飛扎在它身上。寂滅玄力一下慫了,安靜蟄伏在床頭紗幔。
它那臭脾氣主子嗤笑:“那神魂靈力微末,與此女結過魂契,又寓居過此女靈府。神魂相融,軀體受些影響不足為奇。”
楚瀲忽然側過身,好巧不巧壓過梵淵垂在床邊的衣袖。紫金華貴的衣裳被她團進懷中,小半個臉頰深深陷入衣面。
寂滅玄力見狀,悄無聲息地扭動起來。
梵淵伸手去拉自己的衣袖,拉到一半停下,轉而輕點楚瀲眉心,棲息在楚瀲靈府中的幽篁琴立即被迫出現在房間地面上。梵淵彈指,幽篁琴迫于強權迸發出一下斷音,紅紋忽明忽滅。
“混沌。”梵淵笑了,愉然道:“好,還是有些意思的。”
被囚八百年逃出生天,名滿天下的幽篁琴主淪落到須臾谷和一不知名老鬼茹毛飲血的境地。極盛極衰的氣運,還有這琴,混沌至寶。大道已碎化為三千世界三千道種,小世界天道應運而生,怎會容許混沌至寶存于世間?
幽篁琴安安靜靜躺在一旁裝死。
“挺有意思,”梵淵道:“證道成圣時我往前后看了萬萬年,不見因果加身,也沒看到神識化為生靈,還與此世中人有了聯系。”
一縷黑色靈力詭秘而至悄無聲息垂落在楚瀲心臟上。
梵淵眉目一彎:“是殺,還是不殺呢?”
楚瀲已經許久沒有做過關于九幽的夢。此刻她站在冥河邊,看著無比寬闊的冥河彎彎曲曲在她面前流過,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她此刻正身在夢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