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扯開腹臟,再撕碎靈府,與方才幻境中楚瀲所受痛楚一般無二,只是更暴戾。麒麟內臟被連串扯出,扔垃圾一樣扔在一邊,一半都熟透了。
“小畜生,”梵淵笑意昭昭:“死還是滾?”
虞敘昭赤金眼瞳烈烈抬起,肌膚驟然變白。炙熱余風吹過,他陡然化作飛灰飄散。麒麟火威壓仍在,方才的虞敘昭竟只是一具替身傀儡。
梵淵沒有阻攔。虞敘昭說的不錯,他懶得與此方世界天道動手,決意旁觀分身趣事。這次過來屈尊擠在分身息壤捏造的軀殼里,順勢封存修為,壓制道種,瞧著不多不少正是渡劫期。再殺一個渡劫期修士,鬧出動靜太大,還是會被此方世界格外警醒的天道發覺。
他伸手,楚瀲輕飄飄落在他臂彎上。他單手將人抱著打量。
這么看,倒是比上回看著氣色好一些。
他在楚瀲沁出血跡的手腕上一抹,內里骨骼完好如初。他又伸手碰碰楚瀲額頭,摸摸她尚且滾燙的眼皮,奇道:“平日那般冷硬心腸,方才對著誰哭的那般傷心。”
圣人心意流轉,周圍殘存幻術法陣被強大靈力生生灌入。水波紋路再次晃蕩,幻境重現。一望無際的寒山石面站滿了人,一張張面容都不清晰。口中謾罵勸告的話里帶著七分真心三分假意,全都沖著地上跪著的那人去。
梵淵踏步往前,幻境霎時開始變換。跪在地上滿臉血淚的“楚瀲”抬起頭,周圍高高在上連聲指責的仙家閉上嘴。他們唇角迸出粘稠血跡,赫然是咬斷自己的舌頭。空氣中的血腥氣愈加濃重,潔白素雅的寒山玉上落滿紅梅一樣的點點猩紅。
兩色靈力如同洪流,瞬間沖開“楚瀲”身前至死至終緊閉的殿門,露出里面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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