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歸閑對楚二殿下冷嘲熱諷的語氣語調習以為常,鋒銳濃眉一挑,道:“你要給我誰的人皮?我可不是什么臟的臭的都要。”
“白玉京有一鬼修乃我舊友,專精傀儡術法,經手靈偶問靈可生神志魂魄。我在他手上存有一棺息壤,上古息壤加上冥河水,土木身軀便可催生血肉骨脈,與你天生相合。天道成于洪荒,破不了上古息壤的迷障,也識不破你的神魂。”楚瀲頗有深意道:“你我相逢不易,只要你不給我惹事,我便辱沒不了你。”
季歸閑下一刻從屋消失,手臂撐在窗臺掛在半空,鼻尖幾乎和楚瀲鼻尖蹭在一處:“你現在還有朋友?”
楚瀲微微抬起下巴,后退一步轉身“碰!”甩上窗,拎起旁邊備好的衣裳邁步朝客棧后院靈池走。
此時天堪堪亮,正值天地第一抹紫氣涌動,修煉事半功倍。客棧里看不到在走動的修士,靈池浴場也清凈的很。天霄界不似凡間男女之分嚴苛,修仙之人只尊強者,多妾多夫之人比比皆是。這家客棧湯池遵循慣例,一個個圓形浴池間只用屏風遮擋,不分男女。楚瀲選了一個池子,穿著輕薄褻衣,踩著階梯下水。
一入水,熱氣撲面叫人的筋骨都要化開來。楚瀲摸著池壁上鑲嵌的靈石,正待閉目養神,忽然身邊水波晃動,嘩啦一聲幾滴水珠濺落她眼睫面頰。
她額頭終于跳了跳,睜眼低聲呵斥:“滾出去!”。
季歸閑跨入池內盤腿坐下,兩條長胳膊大咧咧展開,狹小的圓形靈池里幾乎要碰到楚瀲的手。他身形比先前凝實,灰色衣料貼在身上,兩邊手臂的線條如群山起伏連綿,鎖骨下紅痣沾水欲化,無所拘束的蠻橫張力混合熱氣貼面而來。
楚瀲在年少最荒唐的時候曾一夜看遍流光城萬千美人,拋下的紅綢沾著數不清的口脂香粉。平心而論,哪怕在流光城這個六界最出名的紅粉銷金窟,季歸閑的模樣也獨一份的出類拔萃。沒錢了把季歸閑賣進去,估計也能得一筆不菲的靈石。
“不滾。”季歸閑微抬下巴,眼睛盯著楚瀲被溫熱水汽沁濕的面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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