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前妖修鬼修來時沒有任何預兆,天霄界大小城池結界同時被無盡黑潮包圍。黃沙飛土簌簌飄揚,腐朽腥氣混合昏黃紙錢飄滿城池。面覆黑甲、手執紅刃的鬼軍鐵騎勒馬而出,浮在空中黑壓壓一片。東洲妖修撕裂霧氣出現,蠻橫兇狠,一甩尾巴當場撕碎好幾個鬼兵。
那時白玉京消息還沒傳來,所有人都稀里糊涂心驚膽戰,以為八百年戰火重燃,東洲和九幽虛危山氣焰囂張打上門來。后來時間一長砸吧出一點味道——這些鬼修和妖修不入寶閣不入靈脈,黑氣妖風一陣陣刮,不像攻城略地,倒像在找東西。
巧了,萬鈞仙府和白玉京不吭聲就是因為這兩龐然大物也在找東西。
找誰?
普通修士還不如蘇怡穆執安知道的多。只聽說白玉京二皇女封王大典,萬鈞仙府趁亂跑了個叛徒。
沒說什么身份,也沒流出任何畫像,只說與八百年前北境大破有干系。高居三界的大人物態度古怪,一面說要把人帶回去,一面又說不許出手傷人。結果就這樣翻天覆地地找,三個月愣是沒一點結果。
蘇妍跟著唏噓,楚瀲一言不發跟著他們在眾多修士的艷羨注目下率先入了城。
“瀲兒。”看印記死了一樣不動了,季歸閑收回靈力,適時問道:“怎么回事?這虞敘昭——”
他眼珠一轉,嘴里的話聰明地拐了一個彎:“是什么品種的畜生?”
什么叫做警覺?這就是。別看季歸閑平時吊兒郎當不著調,遇到某些事情敏銳地很。已知靈府對一個修士而言十分重要,再看這不由分說刻在楚瀲靈府里的名諱,如此狎昵曖昧的羞辱,不似對待仇敵,更似拘束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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