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觀棋,”九幽鬼帝莞爾道:“今日而言,孤與原清玄她更恨誰?”
謝觀棋一下閉了嘴。
“自當是孤,”楚瀛撫掌而笑,與楚瀲如出一轍的眼瞳淬冰幽冷,叫人膽戰心驚:“天底下哪有妹妹不回家?遲早她都是要回來的。”
——
天霄那廂,楚瀲渾然不知追著她咬的人馬已經少掉一半。此時月落烏啼,正值三更天,夜越發深,雨勢絲毫不見小,噼里啪啦叫廟宇碧綠瓦片嗡嗡作響。她對著一座與她長得一模一樣的神像陷入沉思。
被關許久年歲,楚瀲覺得自己記性還是有些不太好了,對某些事以外的事只零零散散有些印象。眼前案桌陳舊,前頭擺放的兩排蒲團無不是破破爛爛、蒙蓋厚厚灰塵。蒲團后大盆里堆滿各色錢幣,時候不同、年代不同,光看這些人間錢幣就能看出歷代王朝興衰更迭。
楚、瀲。
這兩個字狀似刀痕,拐角鋒銳無匹,張揚氣入木三分,確是她的字跡。可她完全不記得在這東洲與天霄交接之地為何會有一座供奉她木像的廟宇。
“瀲兒還有廟宇香火供奉。”季歸閑戲謔道:“從前是天上的小神仙?”
楚瀲沒說話,還要去摸那字跡,忽而她面色一變,扔開牌位迅速側避,抬手轟然一擊暗紅魔氣迎上從牌位里躥出的靈光。魔息幾乎立即消融,鋒銳白光馬上觸到楚瀲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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