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個月,他就哭著逃回家宣布放棄。
照理說,像我這種佛心大善人,老天爺應該垂憐我,讓三金越長越帥,好歹讓我T會一下「養成系男友」的快樂吧?
這樣他就不是我的青梅,而是童養媳了。
可惜,老天爺對我狠心極了。
進入發育期後,三金雖然不再像個難民,卻依然纖細清癟。
這也就算了,弱不禁風也能走「破碎感帥哥」路線對吧?
但他偏偏沒中基因彩票。
皮膚黝黑、滿臉青春痘,更重要的是,因為太Ai躲在棉被里看漫畫,他的臉上永遠掛著兩個猶如玻璃可樂瓶底這麼厚的鏡片。
變相讓他本來就不大的眼睛看起來更小了。
就這樣,在我對他有些嫌棄,卻又切割不了的情況下,我們一路從國小走到現在的大二。
他成了成天與油彩、松香為伍的美大生;而我,則成了土木系的標準理科少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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