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琊王坐在案前,正捧著一碗魚羹攪動,盯著他全了禮,才笑道:
“今日這魚羹做得不錯,你也坐下來一起嘗嘗吧。”
仍是一如往常的語氣。
然而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里的郁修,都讓這燕堂里充斥著隱而不發的肅殺之氣。
蕭決心念微動,道:
“怪我來得不巧,殿下父子難得敘話,被我攪擾,還要賺殿下一頓朝食,要是讓太翁知道,又免不得挨罵了……不如我在門外候著,待殿下與世子用過膳再來?”
內室寂靜,只有瑯琊王手中羹勺與碗壁相碰的響動。
片刻,他道:“你小子今日倒是守禮。”
郁修斜睨著立在堂上的身影。
今日他褪下了那身武官禮服,換了身利落黑衣,鋒利發梢下左耳藏著一枚黃金耳珰,和頸間那串狼牙項鏈一樣,帶著雍涼之地的悍烈風氣。
腹部的棍傷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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