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魚掀開蘭蒔的箱籠,指著里面的衣裳道:
“我早就看娘子這些舊衣不順眼,這都洗得掉色了,怎配得上娘子美貌?明明家中有間那么大的織坊,娘子卻舍不得給自己多做幾身新衣……”
玉鵲在旁譏笑:“還好意思說,我看就是因為娘子的錢都給你做新衣了!”
沉魚立刻拉著蘭蒔要她伸冤。
吵鬧了好一會兒,阿靖才來向蘭蒔稟報,說主君正在書房,叫娘子過去說話。
蘭蒔并不意外。
不多時,在守玄居內的謝霈見女兒推門而入。
眼下并無旁人在側,蘭蒔的舉止更比上午所見肆意幾分。
行走起坐,全然不像個本該溫婉內斂的淑女,但仍是優雅的,甚至比平日更風華出眾,貴不可言。
“阿父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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