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打發走潘sir,原定的案情會議終于能重新提上日程。
會議室白板上,章慧靜的證件照被移到了正中間。旁邊貼著那張夜總會散伙照、張平軒的顱骨復像圖等等,各種線索糾纏在一起,卻遲遲找不出核心。
老游翻開筆記本:“昨天下班后,托了好幾層關系,終于查到阿敏父親以前的舊街坊。那邊的舊屋拆了十幾年,好不容易才聯系上當年的住戶,問了些當年的事。”
“阿敏的父親池國棟是個酒鬼,喝多就動手打人。對老婆、對兩個女兒都下得去手,當年街坊都勸過,但是根本沒用。”老游頓了頓,繼續說道,“阿敏和章慧靜像她們母親章鳳英。章鳳英長得標致,平時穿得稍微好點,池國棟就胡亂猜忌,說她不檢點,在外面勾搭人。后來她實在忍不下去,收拾東西走了。”
“街坊后來才知道,那天晚上,章鳳英是帶著小女兒一起離開的家。”
高子杰則將另一份資料遞給黎珩:“Madam,這是剛才向你匯報過的,章鳳英沒有出境記錄。”
方芷珊迅速翻閱章慧靜的口供:“她說母親和一個叔叔在一起,如今定居海外,為什么要刻意說假話?”
黎珩指尖輕輕按在太陽穴上。
因昨夜那個夢,她一整晚沒睡安穩,此時仍舊維持著狀態:“梁威和章慧靜之間,有沒有查到實質性的交集?”
林家聰靠在塑料椅上,手里轉著筆:“章慧靜的生活很規律,上班、下班兩點一線,偶爾去超級市場或街市買菜,很少在外面吃,都是自己回家做晚餐。”
“節假日有空就去圖書館借書,登記冊上有詳盡的記錄。”他翻出記錄,讓前排的同事轉交給黎珩,繼續道,“也愛出去旅行,近的去南丫島,遠的也有,但查航空公司的購票記錄,全是她獨自去的,沒有同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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