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他身側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他傷到如此地步。
她輕輕將他衣襟掀開,瞳孔一縮,胸口旁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猙獰可怖,而真正令溫如瓷紅了眼眶的,是他身上長短不一,如蜈蚣一般的舊疤。
有些淡了,卻依稀可見縫合過的痕跡,可見當時傷得有多嚴重。
原來不是第一次傷到這般地步,而是以往受傷,他不曾讓她知曉。
溫如瓷將指尖的藥膏涂抹在他傷口周圍,指尖觸及到他胸口輪廓分明的白皙薄肌,被灼燙般的顫了下。
她輕輕咬了下舌尖,摒除雜亂的念頭,將視線從青年線條流暢緊致的腰身與腹肌上挪開,目不斜視地將繃帶覆在傷口上。
俯身將手中的繃帶繞過他脊背時,蘭芝珩身上一種溫如瓷從未聞到過的獨特的香氣,比之血氣更濃,盡數充斥在溫如瓷鼻間,令她耳垂滾燙,甚至產生一種想要與他更為親近的念頭……
手腕突然被握住,她抬眸對上青年意味不明的視線,溫如瓷瞬間臉色赤紅。
不知是不是看錯了,青年那雙狹長的眼眸,瞳色好似比尋常時清透淺淡許多。
溫如瓷察覺自己的手還放在他腰間,剛想解釋,腦海里的系統察覺她的想法,及時開口:“不準道歉,別忘了你的任務和人設,惹他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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