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明訕笑著止住腳步,待墨回跟隨蘭芝珩進了祠堂后才沉聲問道:“云肌丹可給阿瓷服下了?”
李似錦順勢挽住他:“夫君放心,衣衫與丹藥早早便給阿瓷送去了,阿瓷最是聽話,絕不可能對蘭少主說起家法之事……”
祠堂內,溫如瓷靠在供桌旁,臉上的酡紅十分明顯,她緊緊地抱著懷中的供酒,睡得并不安穩。
夢中有云織雪堅定的聲音,亦有溫父嚴苛的斥責。
“誰說女子就只能將命運系于他人身上,我的命運就該由我自己做主。”
“你定要搏得蘭少主三分垂憐,日后才有安身之本,才能對得起家族對你的生養之恩。”
溫如瓷眼角落下一滴淚,跪到發麻的膝蓋好疼,教習嬤嬤的教鞭好疼,抽打在身上的家法好疼……
墨回跟著蘭芝珩進入祠堂看清眼前場景不由得深吸一口氣,他所見到的溫家姑娘從來都是將自己打理的端莊又相宜,就連走起路來,發釵的珠穗都不曾看見搖晃的弧度。
可眼前的少女,發絲凌亂,衣衫染血,抱著酒壇蜷縮在供桌下,淚痕染花了精致的妝點,與往常的溫家姑娘判若兩人。
溫家夫婦當真心狠,想當年,幼時的溫姑娘不小心將蘭老夫人精心養護的千年霜蘭折斷了,少主為護她不惜將錯攬在自己身上,罰跪整夜,要知道,當時殿下與溫姑娘不過才相識不過一月,便也會護著,只因她是他的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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