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見著云織雪性命無憂后,溫如瓷才注意自己姿容與裝束皆為不妥,她默默退出人群,快速向自己暫居的凌霜院跑去。
“你怎么也不提醒我!”她埋怨系統。
身著寢衣,連頭發都是亂的,怎能如此面見外人,好沒規矩。
系統:“……事態緊急。”
它上下掃視了一圈溫如瓷的寢袍,嗯……是最保守的緞料,從脖子到腳踝,將她身形遮蓋的密不透風,炎炎夏日,連街上行走的女子所穿衣裙都比她的寢袍要開放許多。
再說她的頭發,不過是披散在背后未綰未束,青絲柔順又烏黑,臉頰兩側兩縷發絲雖有些凌亂,卻半點不妨礙她那張漂亮臉蛋,它不是很理解,這頭發和寢袍,有什么不能面見外人的。
看在的確事態緊急的份上,溫如瓷不欲與系統計較,回了凌霜院,紅湘早已備好了早膳,見溫如瓷滿身血污的回來,嚇得不清:“姑娘,您怎么了?”
溫如瓷搖了搖頭:“紅湘別怕,我沒事,剛才在寺外遇見了傷重的云姑娘,這血……是她的。”
她想到云織雪方才的模樣,心中不好受。
原來經歷了重大打擊,眼里的光,是會消失的。
云姑娘方才的神情,再不復那日初見般光彩,就好像,對這世間充滿了絕望。
她羨慕初見時英姿颯爽的云織雪,不想她變成如今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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