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來來往往的人,姜月儀哭得像是要淚盡,那些人看她孕中喪夫,比別的更是要凄慘百倍,也不免更憐惜她,但只要姜月儀自己才知道,她面上是哭的,心卻是冷的,像是干枯了的藤蔓一樣。
及至到了第七日上,該來的人也都來得差不多了,靈堂的人漸漸開始少起來,除了姜月儀便只有幾個旁支的女眷陪著。
姜月儀仍舊是哭,青蘭過來倒悄悄對她道:“人少了,姑娘也少哭些罷,也要顧著自己的身子。”
姜月儀掩住面孔,只小聲對青蘭道:“我有數(shù)。”
正說著話,靈堂外又有幾聲不大的喧嘩,這里的管事只道又有人前來吊唁,連忙迎出去,不多時(shí)便迎進(jìn)來一個人。
姜月儀也沒注意,這幾日來的人太多了,有她認(rèn)識的也有不認(rèn)識的,馮氏又不在,也沒人教她怎么稱呼,她一概都是低頭哭了了事。
直到身后的青蘭扯了幾下她的衣角,姜月儀才抬起頭來看。
面前站著一個頎長勻稱的身影,此刻也正看著她,二人眼神交匯片刻,姜月儀已重新低下頭去。
祁淵回來了。
他不是說永遠(yuǎn)不再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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