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祁灝這邊,卻是真正讓她憂慮尤甚的。
倒不是多擔心祁灝,只是一則是祁灝若是沒了終究是對她不利,二則是湯藥的事實在過于怪異,姜月儀一想起來竟有些心里發慌。
正在姜月儀一顆心七上八下時,翠梅終于悄悄對姜月儀道:“夫人,興安那邊似乎有點眉目了。”
姜月儀忙問:“怎么?”
“咱們的人悄悄跟了興安幾日,發覺他除了去辦大爺的事之外,每隔兩三日便會往城南一處宅子里去,”翠梅道,“每次待的時間也不多,往周圍去打聽了,也打聽不出什么,只知道那附近一片都是民宅。”
翠梅一臉神秘地附到姜月儀耳邊,小聲說道:“里面住了個寡婦。”
“寡婦?”姜月儀蹙起眉心,“興安一個半大不小的孩子,去找寡婦做什么?”
“是個剛守寡的寡婦,年紀不大,聽說才十七八的樣子,自從死了夫君之后便深居簡出的,也不出來了,很是規矩的。”翠梅道。
姜月儀一時也沒有什么頭緒,思忖片刻后才道:“再去打聽打聽她夫家姓什么,是做什么的。”
翠梅出去,姜月儀獨自一人坐著,心下卻越來越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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