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儀便喝了藥,又往屋里去讓大夫診脈,只是進了屋,大夫臉上卻有猶豫之色,姜月儀一眼便瞧了出來,便問:“趙大夫有什么話直說便是。”
她唯恐是自己腹中胎兒有變,心下還緊了緊,面上卻沒表現出什么。
趙大夫見里面只有姜月儀并幾個心腹婢女,張了張嘴,還是躊躇了片刻,才道:“方才我聽夫人這婢子說,另一罐子藥是府上伯爺的?”
姜月儀抬頭看了玉菊一眼,玉菊便答道:“錯不了的,今日是興安有事才讓我看一會兒。”
“那這……”趙大夫舔了舔嘴唇,明顯更為遲疑,但終究還是說道,“一直聽說伯爺身子極是不好,如今是陸大夫的徒弟在為他治病,可我方才去看那罐藥,明明只是些尋常滋補身子的藥材罷了。”
姜月儀愣了愣,馬上問道:“滋補身子?不是治病的嗎?”
趙大夫搖搖頭,小聲說:“在下學藝不精,但藥材還是分得出的,那是最普通的方子,實在沒什么特別之處,夫人若是不信我,也可找其他人再來看看。”
姜月儀聞言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給青蘭使了個眼色,待把完脈之后趙大夫要回去,她才讓青蘭拿出準備好的銀子,比平日要多出些許。
她對趙大夫道:“恐是我那小丫鬟年紀實在太小,一團孩子氣的,把別人的藥錯當成了我們大爺的。”
趙大夫在宅院中行走得多了,自然也明白里頭這些彎彎繞繞,拿了錢道了聲謝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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