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見了面也沒什么話可說,不過就是互相提醒著對方注意身子,姜月儀自己倒罷了,她平日身子便康健,如今有了喜也沒有特別難受的地方,然而每日看著祁灝,她又覺得實在不太好。
祁灝才二十歲上的年紀,僅僅因為氣候冷熱便時好時壞的,這卻不是一件好事,年輕尚且如此,再往后又怎么得了。
雖然姜月儀往后的日子已經算是有了倚靠了,但她還是不想年紀輕輕就守寡,況且肚子里這個生下來是男是女都還不一定,若是祁灝去得早,她和馮氏兩個人未必能支撐起來。
可這事急又是急不來的,照馮氏所說祁灝的身子從小不好,只能悉心養著,姜月儀出嫁前也早知這事,那會兒不覺得有什么,因繼母汪氏一直從中作梗,她便只一門心思想著要趕緊嫁給祁灝,如今是嫁過來了,又發現不是這么一回事。
姜月儀還是很擔心祁灝的。
漸漸又入了酷暑,祁灝的身子還是老樣子,萬幸是沒有繼續嚴重起來,只是這么不好不壞著,馮氏急得嘴上起了大泡,一日三回地來行云院看兒子,姜月儀也少不得陪同。
又過了幾日,馮氏的外甥周從慎忽然回了京城,來到承平伯府看望姨母和表弟。
周從慎也是京中勛貴子弟,出身名門,但他卻無心功名,也不求上進,早幾年便拜了京城名醫陸若徽為師,此后一直學習醫術。
他一到了府上,馮氏便迫不及待把他請到了行云院給祁灝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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