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時到處都是紅的,映得那張宣紙都染上了淡淡的紅。
那時她很難過。
于是她往上扯了兩下被褥,聲如蚊吶:“好。”
祁淵聞言抿唇笑了笑,將她凌亂的發絲撥了撥,道:“睡吧。”
姜月儀回過頭看他,蝶翼般的睫毛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影子,雙眸像是清晨花葉上的露水一般濕漉漉的,一張臉在昏暗的燈光下仍舊看不真切:“你真的會娶我嗎?”
“會。”
姜月儀輕輕嘆一口氣,仿佛是如釋重負。
他明日就要走了,他們這輩子或許都不會再有什么交集了。
這一夜,姜月儀睡得分外舒服。
頭一回直到許嬤嬤來敲門了她才醒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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