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二人的呼吸慢慢平緩清淺起來,姜月儀懸了好長一段時日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
已經是最后一日了,今日過后,她與祁淵應該就再也沒有什么關系了。
祁淵本來就不在伯府中居住,甚至她與祁灝成親時,他也沒有趕回來觀禮,能夠見面的機會少之又少,更兼這幾日府中一直有風聲,祁淵已經同祁灝說過,這回祭完祖之后,除非伯府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祁淵怕是不會再回來了。
馮氏一直不喜祁淵,祁淵在伯府不會自在,雖還未提及分家一事,但祁淵這一走,又特意去支會了祁灝,無異于是徹底分開另過了,倒也省去馮氏再分他一筆錢。
姜月儀當做趣事聽著,卻也有幾分不解,祁淵未免也太過好欺負,就這么自己老老實實走了,年紀輕輕手頭又沒幾個錢,還被貶了官,要如何成家立業,說起來馮氏甚至沒有為他相看過親事。
不過他再也不回來,對姜月儀來說倒也算是一樁好事。
這邊姜月儀正胡思亂想著,出神地盯著帳頂一只繡在玉蘭花枝頭的喜鵲看,一時沒顧著身旁的祁淵在叫她。
“窈窈。”一直到祁淵叫到第三聲,姜月儀才回過神,漫不經心地應了他一聲。
祁淵以為是她累著了,便也沒有放在心上,思及明日就要離開,卻更為憐愛身邊之人。
他長這么大未曾體會過情愛的滋味,也不甚明了,然而這幾日夜里陪在自己左右的人卻是切切實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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