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怪,自從那日在祁灝這里見過那支供在青瓷中的桃花之后,今日一入內,姜月儀的眼神便不由往那處瞥去。
然而令她有些失落的,今日那里卻空蕩蕩的,桃花連同著青瓷花瓶已經一同不見了。
那會兒祁灝的桌案也是紛亂的,今日卻收拾得妥帖了,連一張廢紙都未曾再見到。
祁灝沒發現她的小動作,他總是在案前的,今日是立在那里,直到姜月儀的腳步聲近了,他才轉過身,目光淡淡地掃過姜月儀皎潔的臉龐,道:“那日你來過了?”
姜月儀眉心一擰,但很快便松開,回對祁灝的神情亦是淡淡,一點都不像新婚沒多久的夫妻。
在來之前,她已經想到過祁灝是為著那日她私自闖進他書齋的事,然而心底里到底還是存著一絲莫名的希冀,連她自己都覺得荒唐可笑,如今嫁了人,總是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荒腔走板,仿佛是為了向自己證明什么似的。
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自己方才有過的念頭,或許祁灝找她并不是為了那日的事。
可惜祁灝確實是為此而來。
姜月儀身上忽然升起一股寒意,面上的神色卻愈發收斂起來,看著規規矩矩的,端莊板正,向著祁灝微微點了點頭。
見她如此乖順,祁灝卻絲毫沒有被她打動半分,稍稍清了清嗓音之后才道:“是他們做下人的不好,沒有同你講清楚,以后不要再這樣了,我的書齋從來不許外人進的。”
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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