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嬤嬤指了指唯一一間亮著燈的屋子,輕聲道:“就在里面,您自己進去罷。”
姜月儀沒有絲毫猶豫,抬腳便往里面推門去了。
里邊祁淵正放下書打算去睡了,這里的燭光不知為何有點幽暗,他看了一會兒便眼睛干澀難忍,只覺還不如不看,卻沒想到忽然闖進個人來。
因里頭昏暗,祁淵的眼神又剛從書上挪開,看人便有些模糊,半晌后等人都走到跟前了,才看清楚來的是個女子。
姜月儀卻壓了一下唇角,不甚開心,雖說是同父異母所生,但也是同一個德性,她還沒有忘了下午的時候去找祁灝,一直走到他跟前才搭理她的事。
里面的燭火一看就知道是被許嬤嬤動了手腳,暗得不行,不讓祁淵將姜月儀看個仔細,免得日后相見穿了幫。
但饒是燈火幽微,姜月儀還是努力多打量了祁淵幾眼。
倒是神清骨秀,眉目俊朗,身材也頎長勻稱,寬肩窄腰,只是薄唇緊抿著,恐是不喜她這個不速之客了。
果然祁淵已經開口道:“我已與老夫人說過了,我不需要人來服侍。”
方才在宴席上的時候,馮氏許是見他身邊還沒有人,也沒有說親,這才終于想到了自己作為嫡母的責任,說親是一時半會兒來不及了,便說要打發個貼心的人去服侍祁淵,被祁淵當場拒絕了。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馮氏的臉色當即就很不好看了,但祁淵只堅持自己一個人習慣了,也不想在正妻進門前就納房里人,此次回家也只是為了祭祖,并沒有其他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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