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儀隨即整了整裙擺,趁著此刻無人深吸一口氣,才朝里走去。
祁灝正提著筆坐在案前,直到姜月儀都走到跟前了,他才放下筆來看姜月儀。
姜月儀先是往他桌案上瞥了一眼,果然是在畫畫,今日畫的是幾只鳥,倒是很合外面的情狀。
姜月儀便道:“今日天氣不錯,大爺也該出去走走。”
祁灝點點頭:“下回。”
他說完便緊接著咳了兩聲,問她:“先坐下再說,你過來有什么事嗎?”
祁灝是最好性子的人,說話也總是輕聲細語,溫溫柔柔的,也不打罵下人,連對姜月儀都是客客氣氣的。
即便他在成親的第一日就給了姜月儀一紙和離書,還是已經提前拿去官府落印的,干脆利落,就差把姜月儀這個與伯府無關之人徹底掃地出門了。
姜月儀并沒有聽他的在旁邊找個地方坐下,仍是站在那里,與祁灝之間隔了一張桌案。
“母親方才派人傳話過來,說是二爺今夜就回來了。”她道。
祁灝的眼神飄了飄,旋即便看向窗外,道:“母親已同我說過了,二弟離家這么多年,是該好好留他在家住幾日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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