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從慎被他坦白的話語震住,愣了好一會兒后才點點頭道:“其實你自小就是極向往自由的,我只不過沒想到,你竟執拗至此,我都自愧不如。”
祁灝從生下來就體弱多病,周從慎作為表哥時常來陪他玩耍,只可惜很多時候只能是祁灝看著他們那些孩子玩,每當看見祁灝蒼白的小臉上失落的神色時,周從慎也很難過,但孩子畢竟只是孩子,他不可能放棄自己嬉鬧的時光去陪伴祁灝。
祁灝掩唇輕咳一聲,道:“早前我確也是不想麻煩你的,讓小廝扮做我也就是了,但眼下月儀已經有所察覺,我怕她生氣,真的鬧出去就不好了。”
周從慎默了默:“你是打算一點都不和姨母說了?”
“母親原本就嫌棄蘅娘是庶出,如今蘅娘守了寡,依母親的性子,絕不可能再讓她進門,況且我也不想她做妾,她只能是我的妻子。”
“姜月儀倒也可憐。”
“能給她的我都會給她,除此之外再不能夠了,算是我對不住她。”
周從慎沒有再說話,半晌后才揮揮手:“走吧走吧,早點回來。”
“多謝表哥成全。”祁灝笑著對周從慎做了個揖,不等周從慎回應什么,轉身便離開了。
有興安在前面帶路,祁灝輕易便出了承平伯府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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