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要感謝您讓我有這個機會進入德國大使館看看,帕西蒙少校。」戴森面帶笑意,實際上內心正盤算著要怎麼樣才能扳回一城。對手可是克勞斯帕西蒙,在業界稱為坦克少校的男人,強y派的作風跟自己有得b。
「那麼我就開門見山的說吧,帕西蒙。如果你們現在把影山零治讓給我們,我們至少會在NATO的軍事預算增幅5%。」
「唉呦,沒想到美國居然那麼大方。可惜,我拒絕。」
「你們沒有想過我們退出NATO嗎?如果是的話,那你們歐盟就垮了。」
「也別忘了這件事不是你說了算,卡爾戴森。影山零治早就不在我手上了,他現在人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呢。」
「少裝蒜了,您最清楚了不是嗎?畢竟是您說服他投靠你們的。」面帶微笑,拳頭卻握得Si緊。卡爾戴森知道現在自身國家壓迫少校是沒用的,鑒於德國乃是歐盟主導國。
「不然我看這樣吧,卡爾戴森。拉撒路計畫的人員鳥獸四散,我現在身邊正好有一個。不然給你如何?」少校一臉憐憫,他表示:「既然我們都是上層的棋子,不如就友好相處吧?你能交差,我也能交差,如何?」
「你所擁有的人員,是哪一個?」
「法蘭克克隆。」一聽到名字,卡爾戴森震驚了。要知道,他可是拉撒路計畫的主要負責人,怎麼會這樣拱手讓給美國呢?肯定有詐,其中肯定有詐。
但卡爾戴森卻顧不了那麼多了,在這場戰爭中,德國是妥妥的贏家。至少,至少他得把拉撒路的相關情報帶回去交差。可恨的德國,他想著,美國輸就輸在他們太早放棄影山零治,終究是不放棄的德國取得勝利。
「如果是平常的我,可能就不會這樣輕易妥協了,帕西蒙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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