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那抹微笑,讓費狄歐覺得一切都很值得。
費狄歐曾幻想也許他可以和身在監(jiān)獄中的影山通信,聊聊他們身上的共通點;也許可以去監(jiān)獄探望他并談論足球技巧,更可以告訴他現(xiàn)在露雪過得如何,他們一起去了哪里玩耍。正當費狄歐幻想著未來都會變得更美好時,車禍擊碎了他的美夢。
男人除了微笑之外,什麼都沒留給自己。
在那之後,費狄歐的心破了一個大洞。他嘗試著去Ai別人,嘗試著像以往一樣無私奉獻,嘗試著去轉(zhuǎn)移曾經(jīng)所失去的。但那些戀情都無疾而終,如同他內(nèi)心所流失的。內(nèi)心總有聲音告訴自己:不,他(她)不是他。不是令費狄歐魂牽夢縈的他。
上天待他不薄,距離FFI的五年後費狄歐再度遇見了他的解藥。一開始費狄歐還有些遲疑,身旁一同與自己看維納斯的誕生的這個男人盡管外貌有些不同:一頭白發(fā)配上蓄了一臉的白胡子,黑sE西裝配上沉穩(wěn)的黑框眼鏡。但錯不了,肯定是他沒有錯。費狄歐握拳,指甲陷進掌心r0U里,尋尋覓覓,原來他所思念的人,他所想見的人,他不惜一切所拯救的——
當男人要走向下一幅畫作時,費狄歐拉住了他的手。
兩人在一起的過程可以說是十分艱辛,一開始的影山,不,現(xiàn)在改名叫黑巖了;矢口否認自己就是費狄歐曾經(jīng)認識的那個男人,但別扭的謊言怎麼可能騙得過青年呢?在費狄歐的堅持不懈下,黑巖總算妥協(xié)。但兩人也是相處了好一陣子才終於在一起,畢竟年齡與國情的差距不是一兩天就可以消失的。
清晨時分,費狄歐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封面米白的相簿,身穿藍sE格紋睡衣的他此刻透過從落地窗滲進來的yAn光,細數(shù)著與黑巖相處的點點滴滴。黑巖本身不喜好拍照,所以兩人走過的痕跡只有留下許許多多的風景照。突然,他聽見寢室有動靜。費狄歐闔起相簿并起身走向臥室。
一進臥室,坐在鋪著深藍sE埃及棉床單的豪華雙人床上面的黑巖正想起身,但卻因昨晚的過度縱慾而無法起身。與床單成套的被單呈現(xiàn)不規(guī)則的形狀,費狄歐輕笑了起來,并將被單拉好且鉆進被窩里。
「對於昨晚的杰作很得意是吧?」黑巖輕蔑道,對方則是側(cè)身躺并看著他回答:「怎麼會呢?昨天你不也很開心嗎?」
「就跟你說過我已經(jīng)不年輕,以後別再Ga0這一套了。」語重心長地說著,黑巖也跟著躺回了被子里。
「哪里不年輕了?你才65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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