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坐在影山面前的,是伊藤以及與自己前妻長相如出一轍的石戶柘榴。他早該知道的,從一大早刷牙時擠牙膏掉在地上,到差一點被馬克發(fā)現(xiàn)自己塞在夾層的日記——還真是一連串的不祥之兆。
「午安,影山先生。我身旁的這一位小姐您應(yīng)該認得吧?畢竟是自己的骨r0U不是嗎?」
「我想你大半天把人帶過來并不是讓我好跟我nV兒敘舊吧?」
「怎麼會呢?只要你肯說出……」說到一半,石戶拉了拉伊藤的衣角。伊藤停下來并轉(zhuǎn)頭面對石戶,接著石戶開口:「伊藤小姐,可以讓我跟我父親獨處一下嗎?」
「這樣違反了我們的協(xié)議,石戶小姐。」
「拜托,我有一些話想跟我父親說。您在這邊我不好意思。」石戶語氣誠懇,伊藤思考一下後并回答:「好吧,那我先離開。」說完并拿起辦公包離開會客室。
「好久不見了,父親。」石戶率先打破沉默,影山看著這個蜜糖褐sE雙邊低馬尾,頭上夾滿一堆奇形怪狀的發(fā)夾的少nV,緩緩翹起二郎腿并抱x打量著對方。他有多久沒見到柘榴了?十年?不,他在柘榴三歲半時就離開了石戶家,所以應(yīng)該是十幾年才對。
他打從心里厭惡著石戶家。
永遠看不起自己的老丈人和小舅子,對自己出身議論紛紛的小姨子們,對自己和婚姻懷抱過多錯誤幻想的前妻還有他的親生骨r0U:石戶柘榴。
石戶柘榴完完全全就是他在宴會上喝多了,與妻子錯誤結(jié)合下的錯誤產(chǎn)物。他還依稀記得在自己身下承歡扭動的雪白身軀,以及那一聲高過一聲的SHeNY1N,都讓自己感到十分惡心。當(dāng)初酒醒後,影山去廁所狂吐不止。不光光只是宿醉,更多的是與nV人發(fā)生關(guān)系的厭惡感。
他就這樣看著過錯在妻子的肚子里逐漸膨脹,最後生下一名nV嬰。坦白說,知道是nV嬰後的他瞬間失望了,沒辦法成為實現(xiàn)他終極復(fù)仇的載T,只是一個沒有價值,最多充當(dāng)政商聯(lián)姻的花瓶。盡管妻子百般討好且柔聲安慰可以再生一個,但齷齪的經(jīng)驗影山已經(jīng)不想再T會第二遍,且難保不會生出第二個小怪物。
對,他稱呼自己的nV兒為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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