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視角】
從那座無名山下來時,天已經快亮了。
我和宥安兩個人狼狽不堪。
我的手心裹著滲血的紗布,宥安則虛弱得像一張隨時會被風吹走的白紙。
我們攔了一輛計程車。
司機看見我們這副模樣——一個臉sE慘白得像鬼,一個滿身泥土還帶著血——嚇得一路大氣都不敢喘,油門踩到底,狂飆回市區。
直到站在我家公寓樓下,我才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那個……」
我站在公寓大門口,轉頭看著身邊的宥安。
「你……現在打算去哪?」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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