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宣德二十四年,暮春。
禮部尚書府的後院,紅綢紮得漫天飛舞,卻壓不住那GU子揮之不去的苦澀藥味。
「咳、咳咳……」
沈和景坐在妝鏡前,每咳一聲,纖弱的身子便跟著顫三顫,彷佛隨時會隨風散了。
「小姐,您歇會兒吧,這鳳冠足有十斤重,您的脖子哪受得了啊。」侍nV翠翹紅著眼眶,一邊替她梳頭,一邊抹淚。
沈和景望著鏡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張美得近乎剔透的臉,面sE蒼白如紙,唇上抹了最YAn的紅。這副「病如西子」的皮囊,是她用了整整三年的毒草藥浴才JiNg心「養」出來的。
「哭什麼,」沈和景壓低聲音,嗓音沙啞卻平靜,「謝家是世家大族,謝大人又是京城出了名的謙謙君子,我嫁過去,是享福。」
翠翹剛要說話,沈和景卻垂下眼睫,手指在寬大的大紅袖口里輕輕一撥。
那里藏著一排薄如蟬翼的柳葉飛刀,以及三枚見血封喉的毒針。
就在半個時辰前,她才剛收到「聽風閣」的密信——今晚大婚,謝府書房會有一份關於北境布防圖的密詔,那是她此行的真正目標。
嫁人?不,她只是換個地方出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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