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和景轉身看向窗外,那里是南方。
「恨他什麼?恨他用一只手換了我這三年的清凈?還是恨他明明在江南醉生夢Si,卻每個月都要送一枝乾枯的梅花來催我還債?」
沈和景笑了,笑得極其動人。
外人以為謝春臨Si了,唯有她知道,那個瘋子在江南買了一座山頭,種滿了梅花。每個月,大理寺的暗哨都會帶回他的「挑釁」——有時是一句歪詩,有時是一片被他用左手剪壞的紅綢。
他在等她,等得不耐煩,卻又極其耐心。
「蘇遠。」沈和景輕聲喚道。
「末在!」早已成為禁衛軍統領的蘇遠步入大殿,眼神中滿是不舍。
「墨衛從今日起,編入大周正規軍,由陛下親自調遣。玄鐵令,我帶走。若哪日大周再遇危難,這令牌自會重現長安。」
沈和景解開身上的紫sE披風,里面竟然是一身極其素凈的青sE布衣。她摘下頭上的鳳釵,三千青絲如瀑布般垂落,那一瞬間,她不再是權傾朝野的王妃,而是那個曾經驚YAn了長安的沈驚晚。
「陛下,臣妾……告退。」
她沒有下跪,只是微微頷首,隨即在大殿百官震驚的目光中,獨自一人,不帶一兵一卒,踏出了那道象徵權力巔峰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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