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在連續三日的鐵腕清算下,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只是那空氣中依舊殘留著淡淡的硝煙味。
太極殿內,沈和景坐在珠簾後方,面前是堆積如山的戰後奏折。十歲的小皇帝蕭景琰坐在龍椅上,正認認真真地在沈和景批閱過的文書上蓋下御印。
「王妃姐姐,」蕭景琰停下筆,小聲問道,「謝哥哥的傷好些了嗎?朕想去看看他。」
沈和景翻閱奏折的手微頓,眼神柔和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冷冽,「他命y,Si不了。陛下只需坐穩這龍椅,便是對他最好的報答。」
如今的朝堂,再無一人敢提「后妃不得g政」。那些曾經叫囂的老臣,要麼被墨衛請進了大理寺喝茶,要麼正跪在午門外求饒。沈和景以一己之力,將大周破碎的江山生生縫補了起來。
「報——!」
蘇遠快步入殿,單膝跪地,「主子,北胡國書已到。拓跋弘愿奉大周為宗主國,每年納貢戰馬三萬匹、牛羊無數,并送其嫡長子入京為質。」
沈和景冷笑一聲,隨手將國書扔在桌上,「這拓跋弘倒是個聰明人。告訴他,質子本g0ng收下了,但他若敢再踏入大周一步,本g0ng便讓他北胡皇室徹底絕後。」
「是!」
處理完最後一份軍報,沈和景r0u了r0u發酸的肩膀,起身走出大殿。外面的雪已化盡,nEnG綠的草芽正從漢白玉的縫隙中倔強地冒頭。
她沒有回長生殿,而是直接回了謝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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