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你仇人啊。」
「一千年……」
男子嘆了一口氣,垂下眼簾,「方寸之地,無人對語,形影相吊,便是龍,也難逃孤寂煎心,」他的神sE很平靜,「且你已前塵盡忘,我若仍以前世之事加責,未免過苛……」
「不一樣嗎?」
一護不明白,「那,轉世之後,忘卻前塵,開啟新的記憶,新的人生,到底還是不是那個人呢?」
「人有真靈,天地人三魂組成,為其根本,出生後生成七魄,承載情,X,情,yu,要說一樣,自是不會本質不改,便如樹之根系,哪怕斬斷枝g,來年新發枝芽,形態雖異,亦非他樹,只是轉世終歸是轉世,仍以樹為喻,生於山巔,則呈長年經長風洗禮之態,紮根深且有力,處肥沃平原,則枝葉舒展,葉片蓬B0,終歸相異。」
一護略微有點理解了。
種子是同一顆的種子,無論如何本質不會變,但環境不同,成長出來的X格和氣質,學識,認知,就都會不一樣,人生,有時候就是由經歷塑造,所以是同一個人,不同的人生。
「那白哉大人是把我當成他,還是不是他呢?」
「當年之事疑點頗多,尋思回想,或是武斷也未可知,因此……待你回復記憶後再談,如今,不會以你此生未曾做過之事苛責。」
一護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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