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青春喪夫的妹妹沈玉萼''改''嫁給當年還是韓王的興啟帝做妾,沈家又跟著搬去了南京城。
興啟帝登基后一家人又搬到了京都城,恰逢長興侯之女耿氏新守寡,只因在街上對沈繼宗驚鴻一瞥,回家后,就死活非沈繼宗不嫁。
沈繼宗,就憑著一張臉和親姊妹的裙帶關系,自此后平步青云。
若是他不開口說話,或許會被誤會是一名博學多識且溫文爾雅的官老爺。
可這人只要一張口,他腦腹中的淺薄無知就盡數得暴露無遺,叫人忍不住皺眉頭。
譬如此時的宴席上,他便在喋喋不休、反復地吹噓自己是何等地禮賢下士,兢兢業業,只因不久前皇后剛給了他和弟弟沈嗣祖一樁修建黃河大壩的任務。
而席間他的吹捧者只會不停地附和他,稱贊梁國公沈繼宗某某事做是多么地體面。
看見裴翊眉頭緊皺地放下手中的茶盞,沈繼宗關切地詢問:“賢婿,可是這茶你喝不慣?你有所不知,這是云南前不久專貢的雀嘴茶,陛下賞了我一些,名貴是名貴,味道卻有些苦澀,你喝不習慣也是尋常,不如嘗嘗這西湖龍井,正是清明前不久才采摘的明前茶,滋味最為甘冽,你若喜歡,我庫房里還有不少,拿去便是……”
沈繼宗獨個兒滔滔不絕的時候,沈若宓就在一邊瞥著裴翊,中間,還貼心地給他續滿了茶。
看表情裴翊應該忍得挺難受,不過他修養極高,還有心情對她說了句多謝夫人,等沈繼宗話都說完了才開口拒絕。
“岳父大人,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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